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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新生活 助力中国梦


/纪娟丽

 

让人民地幸福生活,是实现中国梦的应有之义。那么,什么是我们所要追求的幸福生活?日前在贵阳举行的中国社会学会2013年学术年会上,由中国社会学会生活方式专业委员会、中国休闲哲学专业委员会等单位联合举办的“中国梦:生活方式视角”分论坛聚焦了这一时代话题。本次论坛收到论文近40篇,从多个视角关注社会转型下的生活变化,解析中国梦背景下,生活方式研究的重要性和紧迫性。中国社会学会生活方式专业委员会王雅林、中国休闲哲学专业委员会马惠娣、黑龙江省社科学院王爱丽分别主持了不同单元的会议。

 

一、与生活同行

        “每个人对幸福生活都有自己的理解,但对幸福的社会指导一定不能盲目,更不能误导人们对幸福的追求。”中国社会学学会生活方式专业委员会理事长、哈尔滨工业大学社会研究所所长王雅林说,研究生活方式,对社会幸福的建构具有指导意义,中国社会应该是构建“生活型社会”。他认为,日常生活并不是生活的全部,要从生活现象出发揭示生活方式的本质。

        “单纯‘日常生活’意义上的幸福,只是幸福的‘有限的成就’,甚至是相对浅薄、专注自我的幸福。”王雅林说,马克思的幸福观、生活观把幸福的建构同自我实现的个人和人类解放的社会发展目标连在一起,这也是我们要坚持的幸福观。只有把对生活幸福的追求同有意义的生活连在一起,才会使人生幸福具有持久性和抗压性。

        作为我国早期从事生活方式研究的学者,王雅林一直在关注并呼吁学界加强对生活方式的研究,他说,上世纪后半期,社会科学出现了向“生活世界回归”的趋势,有的学者甚至认为“生活和世界是一回事”。可见,生活方式研究十分重要。他提出,生活方式的研究应以生活为起点和终点,与生活同行。

        费孝通曾说,生活是社会的实质与核心,因此生活方式的合理选择是一个社会“优”的最好表现。在王雅林的指导下,哈尔滨工业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学院社会学系博士刘冬对生活方式在“好社会”中的建构功能进行了研究。他表示,生活方式是个人选择,更是社会发展的一种表象。要促使“生活得怎样”成为衡量社会发展的重要指标,将“好社会”的建构与“好生活”的实现联系在一起,提升人类的生存文明和生活质量。

二、群体的生活方式危机

        不同的人群有不同的生活方式。来自广东省博罗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的高俊对外来女性家政服务员生活质量进行了调查,他以深圳一家家政服务中心为样本,经调查发现,家政服务员流动后闲暇时间明显减少,来深圳后,其闲暇内容也发生了改变,用于学习培训、看书看报的人比例增多。而对于闲暇生活的满意度,来深度之后略有下降。

        华中师范大学社会学系博士生陈雯通过对老年群体的调查发现,中国老年人并非如同以往研究所认为的那样“离群索居”。相反他们更加乐于参加社会活动,并且更倾向于非经济利益范围内的社会交往。因而,陈雯建议,在分析和观察老龄化这一现象时,应该从中国的特殊性角度出发,观察和发掘中国老年人的所特有的特征。

        同样是关注老年人,河北省社会科学院社会发展研究所研究员田翠琴则将视线转向农村老年人闲暇生活面临的问题与困境,她通过对河北省8个村农民闲暇生活调查的数据发现,农村老人有充裕的闲暇时间,闲暇活动却十分单调,休闲心态也充满无奈。田翠勤说,现在,农村老年人目前面临被动闲暇、无奈休闲的问题,15%的农村老年人处于无意义无效益的闲呆之中,大大影响了老年人的闲暇生活质量和闲暇生活的丰富度。 她认为,闲暇技能的缺失,收入与消费能力的限制及客观闲暇条件的不足是限制农村老年人休闲生活的三大原因。

        杨子贤对长三角地区农民工性压抑现象的调查与思考,指出了这一现象的严峻性和普遍性,对由此带来的性病泛滥、艾滋病滋生、未婚先孕等后果表达了深深的忧虑,建议各级政府和社会各界加强对这一问题的关注与引导,促进农民工健康的性行为,提升道德、安全意识。

三、生活现象中的本质

        不同的休闲现象反映不同的社会问题。“在以手机和互联网技术做支撑的新媒介环境下,人们将网下生活移居到网上,节点化生活已经成为人们最主要的生活方式。”同济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王冬冬、张亚婷分析了生活节点化带来的影响。哈尔滨工业大学社会学系于沧海则着重研究了数字化生存对大学生精神健康的影响。他提出,数字化技术给大学生学习、生活带来的便捷、高效、丰富等积极作用的同时,对于大学生精神健康的负作用日益显露,如文化的缺失、道德的失范、性格的双面等。

        当今社会,休闲和工作一样,已经成为每个人必须解决的问题,成为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哈尔滨工业大学社会学系高朋丽以咖啡馆为例,讲述了现代人休闲生活的慢生活情调。她说,当下浓重厚积的咖啡文化深受人们喜爱,这种苦涩中香醇、忙碌中悠闲的慢生活情调日益成为了人们一种重要的休闲生活方式。

        “我们所期望的未来社会,工作已不再是人们的负担,人们在工作中有休闲式的愉悦,在休闲中有工作式的创造热情,休闲与工作交融,共同成就美好的人生。使人们从烦琐、沉重、枯燥的工作生活中解脱出来,放松愉悦疲惫的身心,调适心情、排解压力,宣泄情绪,在休闲中汲取能量、重塑自信,体验休闲带给我们的乐趣,感悟生命与生活的价值和意义。”高朋丽表达了她对未来社会的美好向往。

四、转型社会中的生活

        不同时代有不同的生活方式。中国休闲哲学专业委员会副主任马惠娣则从社会转型的视角,关注生活方式的变迁,提出只有把握和预见社会转型的特点和趋势,人的生活方式才能在健康、文明、理性的轨道上前行。

        马惠娣结合中外不同社会转型时期对生活方式的影响研究情况,提出,21世纪人类进入重大社会转型期,“普遍有闲”成为时代的主要特征,因此,生活方式研究的核心是对闲暇时间的研究。马惠娣说,早在150年前,马克思曾预言,“自动化机器系统在经济过程中最终替代人”,历史已经证明这一预见的正确性。“闲暇时间增多,正改变着人们原有的生活轨迹、生活观念、生活结构、生活方式。”对此,管理者、政策制定者、学者应有足够的认识。

        “闲暇时间在为人‘成为人’和‘社会化’方面所体现出的价值不仅是生存方面,也体现在人文关怀和审美情趣中。”马惠娣说,人的时间为“三八结构”,即:八小时生理时间、八小时工作时间、八小时闲暇时间。选择闲暇时间分配方式,也就是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说到底,生活方式就是利用闲暇时间的方式。因此可以说,我们这个时代,生活方式的核心是闲暇时间分配与利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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